好似没听清楚。
承德又重复了一遍:“夫人回来了,还有夫人的师兄,说是有急事跟家主说。”
承德是刚从外面回来。
正好在门口遇见,知道这段时间,大人对夫人的思念,这不立刻跑来报信。
他说完第二句,陆逢时与林彦也已到书房。
四目相对。
千言万语哽在喉间。
裴之砚看着有些风尘仆仆却眼神清亮的陆逢时,连日来的焦灼与思念几乎要决堤。
但林彦的神色还有刚才急事二字,让他很快收敛情绪。
他对承德道:“守在外面。”
“是!”
承德立刻退了出去,关上房门,目光犀利看着四周。
书房内只剩下三人。
“阿时,林师兄,你们不是回了宗门,如何又?”发现重要线索。
林彦语气严肃,直奔主题:“裴大人,我方才在吕府假山之下,藏有窃取,污染龙脉之物!”
饶是裴之砚心志坚毅,闻言也是浑身一震。
“林师兄,此事重大,可能确定?”
“那阵法虽诡异,能遮掩扭曲气息,但其中蕴含的龙脉怨气,我不会感知错。此物如同附骨之疽,正在持续损耗国运根基。吕好文,或者说他背后之人,所图乃是动摇大宋国本!”
从吕府到裴府。
两人都是金丹修士,几乎很快就到达。
两人都防止武晖或是其他修士察觉,所以一直都防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