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之砚眼中锐光一闪。
吕好文二十七岁,是吕家旁支,吕夷简的后代。
虽说是吕家旁支。
但这旁支在朝中的影响力,可不比吕大防这一脉差。
甚至在仁宗朝和神宗朝压过吕大防那一脉,不过在吕公著死后,吕家大部分人都去了洛阳。
留在汴京的不多了。
吕好文就是其中之一。
左军巡使是正七品,官阶比他略低一些,分管京城治安,权柄不小。
吕好文此人,他接触不多,只知其行事较为独断,与朝中几位老臣走得颇近,本家吕相府,那就更不用说了。
一个负责治安的巡使,越过下属的巡判官,亲自过问及其失窃案中的线索?
这太不寻常了。
“吕巡使可曾与永嘉坊那几处可疑院落的主人有所往来?”
裴之砚追问。
吴光明摇头:“明面上查不到。
“吕大人府上规矩森严,下人嘴也紧。不过属下打听到一个未经证实的消息,约莫半月前,有人曾在丰乐楼见过吕大人与一位来自西北的商人模样的男子见面,时间不长。”
半月前。
那还是在年前。
西北商人。
如今一听到西北几个字,自然而然的就生出几分谨慎来。
裴之砚在公廨踱步,片刻后下令:“让我们的人都撤回来。”
吴光明一愣:“大人?那三处院落……”
不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