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凑热闹的声音更大了。
来茶楼,大多都是奔着消遣来的。
这样场景,隔三差五的就上演一回。
不多时,一个做商贾打扮,一脸精明的年轻男子走了过来,径直在她对面坐下:“可是陆娘子,在下杨四,我姐夫罗参军让我在此等候。”
陆逢时微微颔首,确认了对方身份。
“罗参军那边可有消息?”
杨四左右看了看,道:“姐夫今早去找了王伯,本来还嘴硬,后面用了些手段,吐了些东西。”
他端起茶抿了一口,继续道:“王伯说,那声喊是黑市里一个叫豁牙李的泼皮喊的。有人给了他二两银子,让他在盯着何时进去的生面孔,时不时的喊上一嗓子。”
“是谁指使的?”
陆逢时追问。
“这王伯就真不知道了。”
杨四摇头,“黑市有黑市的规矩,牵线人只管引路,不问客人来历。若不是姐夫早年对他有恩,这黑市的线,也是搭不上的。”
“不过,王伯留了个心眼,事后特意找豁牙李喝过酒。喝多了漏了几句,说也是生面孔,北地口音。”
北地口音。
这与他们掌握的线索隐隐吻合。
“豁牙李现在人在何处?”
“死了。”
“死了?”
陆逢时面色沉了几分。
杨四声音低了几分,“就今早的事,姐夫得到这个消息,立刻去找豁牙李,发现人死在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