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让我们饶命,那总得有点价值吧?”
瘦猴眼珠子咕噜噜转了几圈,道:“二位是想知道灰雀吧,此事我知道些,是不是说了就能饶了我的小命?”
“看情况,先说说看。”
陆逢时浑不在意摸了摸自己的手。
看情况是什么意思?
放还是不放?
这话,倒让刚才笃定的瘦猴,有些惴惴不安,搞不清楚两人的真实目的。
林彦眼里闪过一抹赞色。
抱着宝剑,抱臂站在一旁,这些事情她处理的游刃有余,自己听指挥便是。
“怎么,不想说?”
“说,我说。”
瘦猴贪财怕死,惯会见风使舵,连忙交代:“灰雀是西城河边一家废弃的货栈代号,我们这些人有时在那里私下碰头交易。
“王老棍前天晚上喝了些酒,说是有人寻他,想要去黑市,我问了几句,才知道是那个罗参军在打探。”
“官府的人打听,那肯定有问题呀,小的觉得能换点钱,就、就报上去了。”
瘦猴说着,抬手指向还被定住不能动弹的斗笠男子,“这人,小的其实也不知道是谁,每次见面神神秘秘,不过出手阔绰,他让我盯着点,有消息就告诉他。”
“姑奶奶,我知道的就这些。”
陆逢时在思考,没回。
瘦猴急了,以为两人说话不算话,膝行两步,抱住了陆逢时的脚:“小人我啥也不是,杀了我没必要的,虽然我屁都不是,但黑市小人还是很熟悉的,说不定你二位能用的我呢?留着吧,万一有用呢?”
瘦猴抱着陆逢时的脚不说,脸还不要脸的使劲往陆逢时鞋面凑。
陆逢时动了动,才把脚抽出来,冷笑两声:“你如此两面三刀,我怎知你不会将今日的事情,也拿出去换钱?”
瘦猴竖起右手中间三根手指:“我瘦猴对天发誓,今日之事,烂在肚子里,要是有一个字透露出去,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