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说完,罗浩昃才放松下来,笑道:“大人可用过晚膳了?若不嫌弃,就在舍下凑合一顿?内子炖了锅羊肉。”
裴之砚婉拒了:“不了,内子还在家中等候,我需得回去。此番多谢罗参军!”
“分内之事,大人客气了。”
离开罗宅,夜色已浓。
裴之砚翻身上马,骑行没多久,忽而听到有女子大喊抓贼。
裴之砚四处看了看。
因为坐在马上,视线较好,正看见一男子快速奔跑,边跑还边往后瞧,看是否有人追来。
汴京城的夜晚总是热闹的。
更何况还是在年节。
他骑马不能快,所以直接用轻功朝那男子逃跑的方向追去,几个起落便将那人堵在巷口。
那贼人见去路被挡,面露凶光,竟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低吼着冲了过来。
裴之砚面色不变,侧身避开锋芒,手腕一翻精准扣住对方持刀的手腕,稍一用力,匕首“哐当”落地。
随即另一只手迅如闪电探出,直接将荷包夺了过来。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不过瞬息之间。
裴之砚捏着贼人手腕,用了些力,那贼人吃痛,跪了下去:“好汉爷饶命,小的也是走投无路才出此下策。”
“身手了得,知道往人群中跑。”
裴之砚扬了扬手中荷包,“一看就知是惯犯。走吧,跟我去开封府走一趟,做个笔录。”
贼人蔫了。
此时,一名作护卫打扮的人气喘吁吁到了巷口,身后还跟着一个侍女,捂着肚子,神色有些痛苦。
“好大的胆子,连郡主的荷包都敢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