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刘瑗应道。
这个办法,与赵颢和葛洪年形成互补,可以三管齐下。
赵煦看向裴之砚,语气郑重:“裴卿,此事隐秘,关乎国体,交予你,朕放心。一有发现,无论大小,即刻密报于朕。”
“臣,定不负陛下所托!”
暮色四合,雪沫子又零星飘下。
裴之砚领旨出宫,并未回府,而是径直去了开封府衙。
虽是年节,但因太后国丧,衙门里依旧有吏员轮值。
吴光明见他突然回来,颇感意外,连忙迎上:“大人,您这是?”
“有紧急公务。”
裴之砚边走边让承德回府去给夫人报信,年节这个时间,他突然被宣进宫去,又长时间没回来,她定会担心。
承德回府时,陆逢时正在花厅与林彦研究那几块从地洞带回的几块灵石。
“好,我知道了。”
“夫人没有别的话要小人带给家主?”
陆逢时抬头:“让他注意身体,早些回家。”
“是。”
承德这才欢喜地跑了。
陆逢时笑了笑,收回目光,看向林彦:“师兄,你说,那妖道为何偏偏对金石土木如此执着?”
林彦沉思后道:“此类邪阵,多以山川地脉为基,金石为骨,方能窃取气运,缚人生机。”
“是啊,金石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