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煦听着两人的禀报,年轻的帝王脸上如同覆盖了一层寒霜。
“好,真是好的很!”
赵煦的声音带着怒火,“朕的肱股之臣在朝堂上结党营私,如今竟还有人敢勾结外麓,霍乱宫闱,动摇国本,真当朕是泥塑木雕不成?!”
他猛地看向赵颢:“皇叔!”
“臣在!”
赵颢躬身应道。
“着你亲自坐镇,以清查治安、防火患为由,给朕将永嘉坊围起来!明松暗紧,给朕一寸一寸地搜!
“重点排查所有与漠北、辽国及西夏有过往来,或是府中曾换过方士,进行过大规模土木兴修的府邸。”
“臣,领旨!”
赵颢精神大振,大步离开福宁殿。
“葛卿。”
“老臣在。”
“你立刻返回太史局,务必尽快找出这图腾的出处。同时,推算那传送阵最可能的落点范围!”
“老臣遵旨!”
葛洪年也急急忙忙回了太史局。
赵煦独自站在殿中,突然觉得有些孤寂。
皇祖母在世时,他总觉得自己做事处处受到掣肘,尤其是她重用那些老臣,贬低自己对政务的见解,他便十分不痛快。
他是大宋的天子,却不能掌控它。
如今,皇祖母突然离世,他一个人独自支撑着朝局才知,治理好这偌大的江山有多么不易。
皇祖母对他掣肘,又何尝不是为他掌舵。
殿内炭火噼啪,映照着年轻帝王独自沉思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