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个宝慈宫建造的庭院,也远远达不到改变王朝气运的地步,但如果是多个风水局一起作用,那就不一定了。
“皇宫?”
林彦微微蹙眉,“此人竟敢在皇宫内苑兴风作浪?那所图必然不小。师妹的猜测,也不无道理……”
陆逢时正要回答,听到廊下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很快,裴之砚一身寒气步入花厅,见到林彦脸上是客气的笑容,显然已经知晓林彦的到来。
“他回来了。”
陆逢时起身,林彦也跟着站了起来,目光落在一身绯色官袍的男子身上。
瞧着不过二十出头,肩头还沾着星点未拍的雪沫子。
这人模样生的极好,是那种很扎实的俊朗。眉骨挺、鼻梁直,没有其他官员那般拿腔作调,也不似有些修行者刻意飘逸。
总之,便是他一个男子,看到这样的容颜也觉得赏心悦目。
原先以为,陆师妹这个凡尘里的夫君,大抵是个寻常的读书人,或许有些才气,总脱不开文弱或是迂腐。
可眼前这人,清隽是清隽,那眉宇间却隐着股韧劲儿,眼神扫过来时,亮且定,像能看进人心里去。
尤其是他极其自然地握住师妹的手,低声问她“手怎么这样凉”的时候,林彦忽然就觉得,自己这一身月白袍子,和这满厅的人间烟火气,有些格格不入了。
陆逢时笑了笑,为两人介绍:“林师兄,这就是我夫君,裴之砚;夫君,他就是我与你提过的林师兄。”
裴之砚对林彦行了叉手礼,林彦则回了个道礼。
三人重新坐下。
等明月再来上热茶的时候,裴之砚吩咐道:“再去拿个炭盆来。”
宅子里有陆逢时布下的风水局。
但这几日确实很冷,陆逢时出府的时候感觉了一下,用前世计量温度的方法来说,零下八九度是有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