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之前宫宴,陆逢时提过,那个修士的气息,恐怕已经到了金丹巅峰。
如今她不过刚刚结丹。
虽然他无法理解金丹初期与金丹巅峰的具体差距,但最起码的常识还是能理解的。
“险是险了点,但也是机会。官家既然给了这个梯子,若不顺着爬上去,岂不辜负他一番美意?况且……”
她抬眼看向裴之砚,眸中闪过一丝锐光,“我也很想会会那位,能用如此阴损手段‘留住’太后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之前太后好转的消息传出。
她只当是历史可能更改,毕竟官家立后的时间都改了,也有些熟悉的老臣,他们的际遇也与史书上记载的有些许出入。
那太后在预定的时间没死,也合情理。
但入宫赴宴后发现,太后竟然是以这种方式留住性命,那就不能不管。
“宝慈宫是龙潭虎穴。你明日前去,定要万分小心,以探查为主,切勿与他正面冲突。”
陆逢时点头:“我晓得轻重,明日只是去送个香囊,他若心里没鬼,便不会将我如何。他若是阻拦,反而说明问题。”
翌日,陆逢时以为裴之砚如常去上衙了。
没想到人还在。
“我与你一起入宫!”
“臣子无召不得入宫,你怎么进去?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吗?
陆逢时难得声音轻柔,“放心,除非万不得已,不然那修士不敢与我动手。”
陆逢时说的是事实。
莫说他现在还只是开封府一个从六品的判官,便是宰辅,也需递了折子才能入宫。
不过一重宫墙,那也不是说进就能进的。
“好,一切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