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煦收回目光,直言道:“皇后今日从宝慈宫问安回来后,便感染了风寒,病势来得十分突然。宫中太医诊治,效果不显,朕听闻夫人精通医理,想请夫人去为皇后瞧瞧。”
陆逢时心中微动,面色恭敬:“臣妇略通皮毛,定当尽力为皇后诊治。”
赵煦看着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皇后年轻,突然疾病,心中难免惶恐。
“夫人诊治时,不妨与她多说说话,宽慰一番。”
陆逢时抬起眼,正好对上赵煦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很快垂下眼眸:“臣妇明白了。”
福内侍引着她来到坤宁宫。
进入内殿,孟皇后正靠在榻上闭目休息,脸色却是有些苍白。
书画小声道:“娘娘,裴夫人来了。”
听到动静,孟皇后才缓缓睁开眼睛,声音微弱:“有劳裴夫人了。”
陆逢时行礼后在榻边坐下,手指轻轻搭上皇后腕脉灵力悄无声息探入。
果然发现了一缕极淡的阴寒气息缠绕在皇后心脉附近,且还有一股死气萦绕。
这不是病。
而是被高阶修士的煞气所冲。
宫中哪来的高阶煞气?
结合方才官家所言,答案几乎呼之欲出。
陆逢时收手,不动声色的询问:“娘娘今日去宝慈宫,可曾靠近过太后凤榻?”
孟皇后眼神微变:“是,本宫在榻前与太后说了几句话。”
“娘娘脉象浮紧,是受了惊悸,又染了阴寒。”陆逢时从袖中拿出一张符箓,对旁边的书旗道,“拿碗来。”
书旗快步出去,不多时手上端着一个金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