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做的,就是相信她。
他召来承德,道:“加派人手,守住府中内外,对外人就说我突然感了风寒,需静养几日,谢绝一切访客。”
他需为她稳住后方,隔绝一切干扰,让外人以为她就在府中照料自己。
与此同时,汴京城外百里,一处人迹罕至的山谷深处。
陆逢时盘膝坐于一块光滑的巨石之上,双眸紧闭,周身气息内敛,仿佛与周围的山石林木融为一体。
裴二裴三一左一右,守在山谷入口,神情警惕,连飞鸟掠过都引得他们凝神注视。
陆逢时的心神已完全沉入体内。
她的丹田气海之内,原本如雾如潮的五行灵力,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旋转、压缩。
五色光华交织,形成一个绚烂而危险的旋涡。
她前世背过心法,但在那个灵气稀薄的年代,无人修到过结丹这个境界,是以也无任何经验可以参考。
一切全凭本能与过往对天地法则的感悟。
也正因如此,她的道路更为纯粹,不受任何固有形式的束缚。
无需丹药,以身为炉。
这是她筑基时便走上的路。
此刻,她将自身视为天地洪炉,以强大的灵识为火,以精纯的五行灵力为材,要硬生生在这漩涡中,淬炼出一颗属于她自己的金丹!
过程远比她预想的更为凶险。
丹田之内,五色灵气原本如温顺的溪流,此刻却仿佛化作了失控的狂澜,相互冲撞、挤压,试图占据主导。
剧烈的痛楚从丹田蔓延至四肢百骸,净买如同被寸寸撕裂。
她的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身体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