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就是你派我去杀的孙茂。为了不让我被抓,供出你的罪行,你便将我关着,你说是不是!”
“你血口喷人!”
赵元仁气得浑身发抖,转向堂上,“府尹大人,裴判官!此等泼皮无赖的攀咬,如何能信?我根本不认识他,更遑论指使他杀人!”
“你不认识我?”
刁五尖声叫道,继续激动,“快活林赌坊,你府上的大管家找到我,给了我一百两银子,让我盯着孙茂,找机会做了他!事成之后又把我藏起来,最后关到那个鬼地方,你敢说不是你指使的?!”
“胡说八道,证据呢?”
赵元仁厉声反驳。
他心中惊疑不定,管家确实替他处理过一些见不得光的事,但这事能认吗?
裴之砚冷静地看着两人争执,待声音稍歇,才沉声开口:“传赵府管家赵福上堂!”
很快,早已被控制的老管家被衙役押了上来,他面无人色,看了赵元仁一眼,迅速低下头。
“赵福,刁五质控你奉赵元仁之命,雇凶杀害孙茂,并将其长期囚禁。你有何话说?”
赵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却咬死不认:“大人明鉴啊!老奴,老奴从未做过此事,这刁五信口雌黄,诬陷主家,也诬陷老奴啊!”
裴之砚微微扬了扬眉,看向刁五:“刁五,口说无凭,可有证据?”
刁五被问得一噎,他一个泼皮,当年做事只图钱财,哪里想过留什么证据。
顿时急得满头大汗,眼神慌乱地四下乱瞟。
赵元仁见状,心中稍定,冷笑一声:“哼,无凭无据,岂容你肆意攀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