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我也是来看着的。”
她还以为裴之砚这段时间忙着永兴坊和刁五那边,会忘记了赵元仁这边。
便过来盯着。
毕竟赵元仁只是卒子,如果背后之人狠心,直接将他给弃了。
那裴之砚那边的收效,就会大打折扣。
她不允许。
“既如此,那就一起盯着。”
永宁坊钱宅内外,气氛已紧绷如弦。
裴二带着人如同幽灵般散布在宅院四周,死死盯着每一个出口。
宅院内,赵府管家派来的人正在钱姨娘惊慌的哭泣声中,手忙脚乱地焚烧着书信账册,浓烟虽尽力掩饰,仍有一丝焦糊味飘出。
就在此时,密集而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开门!开封府办案!”
承德上前,用力拍打着宅门,声音洪亮。
门内一阵慌乱。
片刻后,门被拉开一条缝,一名护院头领模样的男子强作镇定:“不知各位官爷所为何事?此处是私宅……”
“奉旨查案!”
裴之砚根本不与他废话,直接亮出令牌,声音冷峻,“三司核查专班在此,胆敢阻拦,以抗旨论处!搜!”
衙役们如虎狼般涌入,迅速控制住前院,阻止了任何试图毁灭证据的行为。
钱姨娘吓得尖叫一声,被一名婆子死死捂住嘴拖到一旁。
而后又被一块石头,狠狠砸中脑袋。
李诫目光扫过院内尚未完全熄灭的火盆和散落的纸灰,眉头紧皱,立刻带工部吏员上前查验。
杨畏则冷眼旁观,注意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神情举动。
裴之砚目标明确,直奔内院书房。
根据陆逢时的感知和裴二的情报,那股被禁锢的气息就在东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