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及甫喊住还想要追击的手下,脑子怎么想也想不出来这是为什么?
可太史局听命官家的。
他此时就算是恨那章昊然戏耍于他,也不敢贸然再行追击。
几乎在文及甫强攻宅院的同时,远处另一座建筑的屋顶上,裴二如同融入了夜色,将这短暂的冲突尽收眼底。
而后转身疾驰回府,向裴之砚禀报。
“家主,文及甫强攻永宁坊钱宅,与章昊然及宅内护卫发生冲突。
“属下亲眼瞧见,宅内的护卫身手不凡,且还懂风水一道,不止有朝廷的令牌,还随身携带着罗盘。”
陆逢时刚好推门进入书房,便听到这一句。
“你说,那是朝廷令牌?”
裴二点头:“属下看见,文及甫是瞧见那令牌后才下令不追的。”
陆逢时眸子动了动,而后看向裴之砚。
两人目光交汇,瞬间明白过来。
“好,你继续盯着。”
打发走裴二,两人坐在暖榻上,陆逢时眸色沉沉:“如此说来,太史局的混在了赵府宅邸,你说赵府的人知不知情?”
“赵府的人若是知情,那孙茂的案子,或是从一开始就是一个自导自演的局;
可若是不知……”
若是不知,赵元仁固然不是好东西,但又何尝不是做了双方权利博弈下的牺牲品。
翌日,裴之砚便将永宁坊的事简单告知王岩叟。
目的是让他知道,此案不是简单的贪渎案,让他无法再轻易萌生将案子移交出去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