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种情况。
刁五所在之地,在一个与王朝气运有所关联的地方。
这个地方,陆逢时睁开眼,眸中惊疑不定。
“怎么了?”
裴之砚刚回府,便见她神色有异。
陆逢时将自己的感知细细说与他听。
裴之砚眉头紧锁,“你是说,刁五极有可能是在太史局?”
大宋太史局,不仅观测天象,编纂历法,亦负责祭祀堪舆,其中不乏真正的修行高人。
若他们出手,确实能做到如此不着痕迹,且带有官方法度的气息。
难怪她之前探测不到。
如此就能说得通了。
可太史局,为何要插手一桩刑事案,去庇护一个泼皮刁五?
“除非……”
裴之砚目光锐利地看向皇城方向,“庇护刁五,并非最终目的,借此案达成旁的更大目标,才是他们的目的。”
而什么样的目标,需要劳动太史局,并用此迂回的方式进行?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均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他们之前猜测的党争,格局还是小了。
与此同时,福宁殿
年轻官家赵煦正在批阅奏章,一名头发已经全然发白的老者侍立在侧。
“陛下,该用膳了。”
赵煦抬头,放下朱笔,“怎么是你,刘瑗呢?”
此人正是历经四朝,人称张都知,时年七十八岁的张茂则。
见官家如此问,他佝偻的身子笑了笑:“刘内侍为陛下张罗晚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