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点孤寂感。
裴之砚不知为何,突然心中一颤。
来不及换下官服,疾步走了过去,一把将人给抱住。
“发生了何事了?”
裴之砚的担忧的神色全在脸上,她摇了摇头:“挺顺利的,不用担心。”
陆逢时其实是从宫里回来想事情想入神了。
这一看天色,才发现天黑了。
可裴之砚脸上的忧色并未减轻,她刚才那个样子,不像是没事。
“真的没事!”
其实关在书房这两个时辰,就是在想史书上,高太后病逝后,朝局的走向。
只是她不是专门研究历史的,也只是知道大概的走向罢了。
如今,一些细枝末节虽然发生了改变,但总体的大局还是朝着史书发展的。
例如太后的确在今年病重了。
不过病重的时间提前了,然后病逝的时间又推后了。
再比如,史书上来说,去年孟氏便是皇后了,但现在是今年二月初三才被正式册立。
这些大事她记得。
可许多小事,她当真不知情。
她也不敢下定论,这些事情的改变是因她之故,还是她和裴之砚两人相互作用的结果。
陆逢时觉得,自己像是走在迷雾中。
好像知道终点是在哪里,却怎么也看不清眼前的路在哪里。
这次金水河工程,里面到底牵扯到谁,水究竟有多深,他们深陷其中,会不会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浪潮给彻底淹没。
裴之砚显然是察觉到了她的情绪。
但他不会知道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