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陆逢时如今的修为,在龙气最盛的皇宫,也不能说就能来去自如,一旦暴露,擅闯皇宫。
她头上这颗脑袋不够砍。
所以,还需有个名正言顺的由头才行。
两人正想着办法,翌日宫中却传来了孟皇后的懿旨,宣陆逢时入宫。
这懿旨来得毫无征兆。
陈平时自是见过这种场面,不用陆逢时吩咐,在送宣旨内侍出府时,一个十两银锭塞过去,小声询问:“王内侍,不知皇后娘娘这次召见,所为何事?”
十两银锭还有些沉。
王内侍却笑容绽了绽:“不必担心,就是皇后娘娘听闻裴夫人蕙质兰心,请进宫说说话。”
得了准信。
陈平时心里也松了口气。
客客气气送走内侍,又疾步往后院那边去汇报这个消息。
王内侍这句话,看似没说什么。
但在眼下这风口浪尖之时,蕙质兰心这几个字,听着便实在有些不同了。
裴之砚挥手让陈平时下去。
“孟皇后入主中宫不久,根基未稳,且性子温和,不似主动揽事的。此番召见,恐怕并非她本意。”
陆逢时正由春祺伺候着更换符合规制的礼服,闻言动作顿了顿。
裴之砚分析的不无道理。
孟氏其实太后属意的皇后人选,如此在官家心中,必定不会与孟氏亲厚,不然也不会在高太后病逝后,寻了由头将这孟氏给废了。
“无论是谁的意思,既然懿旨已下,这趟宫门,是非走不可了。正好,也省了我们想办法找由头。”
“话是如此,宫中不比他处,小心些,若无把握,不必强行探寻。”
“我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