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刻,笼罩整个院子的风水阵法被搅动,几乎同时她感觉到瓦片被极轻踏过的声音。
陆逢时指尖一弹,“嗖”地一声,化作一道微不可见的淡影,精准无比地钉入了书房西北角的房梁,入木三分。
只听见“啊”的一声。
很快又没了声响。
裴之砚放在佩剑上的手微微松开,声音带着冷意:“他们等不及了。”
敢夜探裴府的“贼人”已被裴二押来。
那人瘫软在地,眼神惊恐,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只有眼珠还能转动。
陆逢时走到近前,指尖一缕灵光没入黑衣人眉心。
修士一般不能对凡人使用摄魂之术,但对这个不怀疑好意且身手不错的武者,就另当别论了。
片刻后,她收回手。
黑衣人眼神瞬间变得呆滞空洞。
“如何?”
裴之砚问。
“不是死士,是京城地下帮会‘漕帮’养的好手,专司打探盯梢这类不见得光的活计。
“雇主很谨慎,通过中间人,只说是要探一探新任裴府判的底细,尤其是看看你对金水河旧案,到底查到哪一步,身边有无异常人物。”
好啦。
现在知道啦。
异常人物,本夫人就是一个。
裴之砚眼神锐利:“雇主身份,他不知?”
“不知。中间人也只是传话收钱。”
陆逢时摇头,“但他接活时,隐约听到中间人提过一嘴,说是上面的贵人嫌他们动静太慢,有些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