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步上前,绕白骨一周。
指尖隔空轻轻拂过骨骼上方,旁人看来,她只是在观察,唯有她自己能感受到,那骨骼上萦绕的气息,不仅有泥土的阴冷,还有一股强烈的金石煞气与一种水法禁锢的滞涩感。
与她昨日所感一致。
的确是死后被人以水属性的术法镇压过。
她最终在骸骨的右手腕骨处停下。
那里看起来并无异常,但在她的感知中,有一股与那半块残碑同源,却更为精纯古老的禁制,如同一个无形的烙印。
“是他。”
陆逢时转向裴之砚,声音带着冷意。
严仵作:“!!!”
什么是他?
这女子,不会就这样对着骨头看了两眼,就能确定死者的身份吧?
这这这……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这位新来的判官大人,到底什么路数?
裴之砚闻言,神色松了些。
带着陆逢时出了义庄。
等坐上马车后,陆逢时才继续道:“施术者道行不浅。”
“这些可以先不管。”
裴之砚缓缓开口,“死者身份已经确定,那就抓着这条线,往下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