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牵起她的手,掌心温暖干燥。
回到烧着地龙,暖意融融的东屋,房门在身后合上,裴之砚将她抵在门边,这次的动作明显带上了侵略性。
陆逢时被他吻得气息紊乱,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他散落下来的几缕墨发。
“裴之砚……你的伤,好全了吗?”
“早无碍了。”
这段时间漕司忙得昏天黑地,他思念她许久,熟练地解开腰间束带的活扣,外袍顺势滑落,露出里面素色的中衣。
“况且,”
他抬起头,眸色深浓,里面跳动着暗沉的火光,“夫人医术高明,为夫若真有不适,还需夫人……亲自诊治一番。”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贴着她耳廓呵出,带着滚烫的气息。
陆逢时脸颊绯红,被他打横抱起,走向内间那张宽大的拔步床。
帐幔被放下,遮住了满室春光,只隐约透出摇曳的烛光,将纠缠的人影投在帐上。
“裴之砚,天都要亮了。”
“嗯,”
他反而将她抱得更紧,声音低沉而性感,“你睡你的。”
陆逢时气结,想瞪他,却连掀开眼皮的力气都乏乏。
这样她怎么可能睡得着?
……
再醒来时,已是天光大亮。
陆逢时睁开眼,动了动身子,只觉得浑身酸软,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只余下淡淡的冷松气息。
裴之砚,绝对是属狼的。
看着精瘦,标准的书生模样,可私下却要的狠。
她拥着锦被坐起身,唤了春祺进来伺候梳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