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之砚握住陆逢时的手:“我只是去毛府调兵,你要暗中对付霍青,才是危险,一定要小心。”
陆逢时重重点头:“放心。”
承德备好马车,趁着夜色直奔毛漕帅府邸。
盯梢小厮想要传话,直接被陆逢时放倒之后换上利索的衣裙,直奔沈府外等着。
等漕司的兵马一到,他们便可一起行动。
兵马控制沈府其他人,而她最主要的是对付霍青,要在瞬间控制局面,切断霍青他们与黑水潭的联系。
夜色下的毛府,门庭森严。
裴之砚的马车在门前停下,承德上前叩门,言有紧要事情相商,恰在此刻郑迁的马车也同时到达了毛府。
不多时,两人被管事引至毛府书房。
毛渐已换上常服,眉宇间带着一丝被深夜惊扰的不悦与凝重。
他端坐主位,看着联袂而来的裴之砚与郑迁,目光在他明显不便的腿脚上停留了一瞬,沉声开口:“二位深夜来访,言有紧急要务,究竟所为何事?”
两人对视一眼,由裴之砚上前一步,忍着腿痛,躬身一礼,道:“漕帅,下官与郑判官此来,是为呈报一桩关乎两浙路安危乃至可能动摇国本的大案!”
毛渐闻言,脸色瞬间又凝重了几分。
“裴判官,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他当初为何调来两浙路。
不就是因为范鄂欲行谋逆之事,转运使吴大人被斥严重渎职,调任他处。
如今不过才两年,怎的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