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隐匿符就能搞定。
“啊?”
裴二还未见过陆逢时施展灵力。
承德却是亲眼见过好多回,见夫人将符箓拿出时,抢先道:“夫人,先贴属下。”
于是乎,裴二眼看见贴上符箓的承德在他眼前消失。
裴二:“……”
然后是他的主子爷,也原地不见。
再次震惊的裴二:“……”
承德巴拉巴拉说着,让他不要害怕,习惯就好了,但隐匿符不管是身形还是声音,都给屏蔽掉了。
说了一大堆,裴二一个字也没听见。
贴上隐匿符的四人,直接越过院墙,朝裴一所在的小屋方向去。
屋内,吴柏半靠在榻上,腹部缠绕着白布,还有血迹渗出,可见伤势之重,脸色依旧惨白如纸,眼神却清明,带着劫后余生的清醒。
见到裴之砚与陆逢时进来,他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
“吴老有伤在身,不必多礼。”
裴之砚上前,虚扶了一下,“吴老受苦了。”
吴柏重新躺了回去,看着裴之砚:“您是漕司新来的裴判官?”
当然不是这里守着的人告诉他的。
那人口风严得很,除了照顾他,未多说一句。
知道裴判官是因为在野牛湾,他还未昏死过去前听到那些看守他的人是这么称呼他的,便就记住了。
“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