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看到旧船材料,那是否船另在他处?
她不再停留,离开了砖窑场。
出来才发现,日头已经开始西斜,不知不觉竟在那呆了大半晌时间。
不过,此行也算收获不小。
她回头望了一眼那片死气沉沉的砖窑场,谁能想到,这青天白日下,离杭州城这么近的地方,竟藏着那般污秽。
丝毫不逊色当初发现的黄泉宗的那个邪墓。
本来她还想着,会不会是黄泉宗余孽;但这次探查,并没有发现黄泉宗标志的鬼首痕迹。
不过手段一样阴森诡异。
她没有立刻回城,骑着小黑慢悠悠晃着,脑子转个不停。
裴之砚说,最近这些年,沈记陆续报废了十一艘大型海船,如果没被拆解,那么多海船,藏在何处?
不,其实想藏的话,混着那么多海船中,不是有心人也发现不了。
问题是,沈记用报废的那些海船干什么?
黄昏时分,小黑驮着陆逢时晃晃悠悠进了城。
到裴府已是掌灯时分。
来安将马牵去马厩,她回房换了衣物便去餐厅吃饭。
到了餐厅才发现就她一人。
“家主呢?”
陆逢时问来安,来安承担了漕司与府里跑腿的活。
一般裴之砚有什么事情耽搁,不能及时回来,都是由他带话。
但今日来安却在她回来时,未提一字。
这在之前,是从没有过的。
“回夫人,家主还没回来。”
“我知道他没回来。”
陆逢时拿起筷子,又放下,“我是问,他去了哪里?为何没让人带话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