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之砚沉吟片刻,道:“你说你没有用灵力,但霍先生依旧亲自过来确认,有没有可能他要做的事情,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容不得一丝意外?!”
陆逢时闻言,若有所思颔首。
“这么说,也合情理。”
陆逢时又道:“姚氏临走时,特意提到了南边的风,有海腥气,我总觉得这句话,有古怪。”
“那日宴会回来,我查过这位霍先生的来历。的确是海上来的!”
“如此,姚氏是在点明霍先生的来历。告诉我霍先生有问题?”
“这倒是说得通。沈万金做的就是海商生意。郑迁夫妇看来是知道些内情,但不敢妄动。”
陆逢时也觉得,今日姚氏处处都在点拨她。
再想想毛府的宴会,李夫人和其他夫人说到霍先生的时候,她就表现的就十分平静,甚至隐隐还有些排斥。
“她邀我后日去她家做客,到时探探她的口风。”
陆逢时说着端起茶杯,“沈夫人决定去城外庄子休养,想必霍先生现在认定我半吊子水,接下来就看他如何行动了。”
“嗯。”
裴之砚起身,“先用午饭吧。既然知道了方向,后面的事,一步步来。”
与此同时,郑府
姚氏回到府中,没有急着更衣,而是径直去了外书房。
他还在等自己消息。
“夫君。”
人果然在,姚氏进来的时候,他正提笔写着什么,见她进来,便放下了笔,抬眸看来。
“如何?”
郑迁声音不高,不过面上带着期待。
姚氏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裴夫人果然去了沈府,做事低调沉稳,不是个刻意显摆之人。”
本来她还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