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裴大人这般惊才绝艳,旁人哪有资格教导你家小弟?”
陆逢时眉梢微挑。
姚氏这算不算无差别攻击?
如果不是生来性子就是这般,那便是有旁的什么隐情了。
宴席进行过半,仆役们撤下残席,为每位宾客奉上漱口水和巾帕,随后换上了清口的香茗与几样制作精巧的茶食。
李夫人笑着品评:“这应该是去岁的‘雨前’了吧?滋味倒是愈发醇和了。”
她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对身旁的姚氏道:“郑夫人,前几日沈家送来些他们商队带来的海外秘茶,说是冬日里饮了能驱寒益气,您可尝过了?我喝着倒觉新奇。”
姚氏眼帘未抬:“我脾胃虚寒,受不得那些新奇之物。”
李夫人饶是八面玲珑,这会也不免有些尴尬了。
另一位夫人此时开口,打了个圆场:“李夫人说的是,沈员外家的东西总是稀罕。
“连我家主君都说,沈府上的霍先生是个能人,于养生一道颇有见解,推荐的药茶方子,他用了也觉得冬日里精神好些。”
一个宴会。
后宅夫人们,三两句话都不离沈府,还有那位霍先生。
陆逢时想不好奇都难。
宴席结束后,坐上马车,没想到男宾那边竟然也三五不时的提起那位霍先生。
陆逢时问:“他们说的霍先生,是跟在沈员外旁的那位老者吗?”
裴之砚颔首:“是他。怎么了?”
“他是修士!”
裴之砚一惊,而后问:“修为如何,可是发现你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