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私,沈万金曾是为毛渐政绩出过力的有功之商,且自身有低阶官身。
“这位便是新来的裴判官吧?果然年轻有为,一表人才!”
沈万金未语先笑,拱手行礼,态度热络恰到好处。
“沈员外,久仰。”
裴之砚回礼,语气疏淡有礼。
陆逢时随着微微屈膝,目光低垂,却在抬眼的瞬间,敏锐地捕捉到沈万金身后站着一名灰衣老者。
那老者身形干瘦,眼帘低垂,仿佛只是个不起眼的随从。
但陆逢时却感受到他周身灵力波动,显然和她一样是修士,且修为在筑基后期上下。
“这位是裴夫人吧?”
沈万金笑呵呵地转向陆逢时,“夫人初来杭州,可还习惯?若有需要采买些什么稀罕物事,尽管派人到小号说一声。”
“有劳沈员外挂心,杭州甚好。”
陆逢时应对得体。
钱富道:“沈员外可能不知,裴大人和裴夫人是余杭郡人士呢。”
“哦?这个老夫倒是不知。”
如此,看向裴之砚的目光多了几分审视。
寒暄几句,又有其他宾客过来与沈万金打招呼,裴之砚便借机带着陆逢时走开。
两人来到临水回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