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逢时任由他拉着,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自己则顺手给他倒了杯已经微凉的茶水,“说说吧,怎么回事?
“赵玉瑶怎么会出现在府里,还闹到被扔出的地步?”
裴之砚接过她递来的茶,喝了一口,开始跟陆逢时讲述来龙去脉:“你离京后不久,赵通判便称病告假,其公务暂由我代理。
“今晨,赵玉瑶拿着几分文书来,说是他父亲遗留未处理的文书,声称事关紧要,必须面呈于我。”
他冷哼一声:“我本欲让承德接过便罢,她却执意要亲手交接,言称其中有她父亲私下标注,需当面说明。我念及公务,便让她入了府……”
赵玉瑶进来之后,却借呈文书之机靠近,言语间多有不妥。
裴之砚让她放下文书即刻离开,她却佯装脚下不稳,将案上的茶水泼洒在自己的衣襟上。
之后就是借口衣衫湿透,行为愈发不堪。
他当即唤来春祺和苏妈妈,命她们‘请’赵玉瑶出去。
赵玉瑶本来自己把外面的衣衫脱了,里面的衣带也是松松垮垮的,拉扯间就更加不堪入目。
“我从未碰她分毫,她既自甘轻贱,弄湿衣衫,后果便自行承担。被婆子拖拽出去时仪容有失,与我何干?”
陆逢时听完,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果然如此。
赵玉瑶这是想趁着她不在的这段日子,便想用最拙劣的方式自荐枕席,妄图生米煮成熟饭。
只可惜,她低估了裴之砚的品性。
也高估了她自己。
“她身上可有异样?”
裴之砚微微蹙眉,随即明白过来:“她靠近时,身上确有一股异香,我当即屏息,并未吸入多少。”
他本就有武艺傍身,就算公务繁忙,素日里也没有落下。
且她曾经对陆逢时动过手,对其本就有防备。
“赵家……”
她轻轻吐出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