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还有他昨夜不知轻重留下的痕迹。 他指尖轻轻碰了碰,“还疼吗?” 陆逢时拉高薄被,遮住痕迹,摇了摇头。 这点不适对她而言不算什么,只是身体的酸软提醒着昨夜发生的一切。 裴之砚看着她微红的脸颊,唇角微勾,不再逗她。 他起身,从衣柜里取出一套干净的月爱色寝衣放在床边:“我 凤冠上金色的流苏垂在顾听荷的肩上,顾听荷瞬间感觉头上好像顶了一座山。 陆西沉没在意,如果钱元元对她做了什么,她可以保证,钱元元绝对比她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