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越来越冷,你这点衣服哪够。”
她今日穿了件杏色交领窄袖襦裙,外罩一件同色系的略深的半臂,这是她成婚时娘家陪嫁来的,是她所有衣服里,比较体面的一件。
今日去姑姐家贺喜,她是特意翻出来穿的。
要不是瘦了,这套衣服还穿不上。
“我不冷。”
陆逢时没接。
有五行之气护体,这件衣服刚刚好。
再说,哪个女孩子不想打扮的漂漂亮亮,一件披风,从头包到脚,像老太太。
她不干。
“牛车动起来有风,披风能挡一点,别人刚好点,又病了!”
“你这孩子,关心的话不会好好说?”
王氏作势在裴之砚手臂上拍了一掌,接过披风对陆逢时道,“砚哥儿也是关心你,你就在车上披着,下车了再脱。”
也是她粗心了,阿时瘦了也没及时给她做几身衣裳。
等从陈家村回来,量了尺寸,去镇上找裁缝,给她做几身冬衣。
还有砚哥儿,那身青色襕衫,还是他二叔年轻时候的衣服改得,外面那件鸦青色麻襦已经洗的发白。
听说北边比他们这里冷多了,要置办几身厚衣服御寒。
将要带的东西装好,陆逢时和王氏先上牛车。
坐稳后,裴启云轻轻吆喝一声,黄牛便拉着车,“吱吱呀呀”地驶出了村口,走了约莫两里路,往左拐向一条小路。
枝桠大部分光秃秃的,挂着些许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