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我为什么要躲。”
陆逢时打开门,隔着门槛与他们面对面站立,目光落在那个身穿黄色僧袍的普航大师身上。
这和尚约莫四十上下,身材微胖,面皮白净,宝相庄严,手持一串油光水亮的楠竹佛珠,双目微阖,一副悲天悯人的高僧模样。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小沙弥,捧着木鱼、经幡等物,架势十足。
“你真敢出来啊。”
王娘咬牙切齿,“我已经跟大师说了,你就不是人,不然怎么一眼就知道别人家私密事?”
“就是!王婶她们不过说了几句闲话,就被她咒得家宅不宁!”
“李婆子都吓出病来了!”
“她那额头上的伤也来的蹊跷,估计就是那时被妖物附体,妖物不除,咱们村永无宁日。”
“阿弥陀佛!”
普航大师唱了一声佛号,声如洪钟,震得近处村民耳朵嗡嗡作响,更添几分敬畏。
他缓缓睁开眼,“女施主,贫僧观此院上空怨气萦绕,邪祟之气甚重。更听闻施主近日行止诡异,恐已被妖邪附体。
为保一方平安,贫僧特来做法驱邪,还请施主行个方便,莫要阻拦,以免伤了自身。”
他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正气凛然,引得周围村民纷纷点头附和。
“是啊是啊,大师快收了她!”
“大师法力高深,定能除了这妖物!”
“陆氏,你就认命吧!别连累我们全村!”
王娘更是得意地昂起头,仿佛已经看到陆逢时被大师降服,狼狈不堪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