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娘怎么会这么想?”
“别想瞒我,我都看见了。”王氏指着东屋,“你在东屋看书可以,但睡觉必须去西屋,夫妻两个哪有分床睡的道理。”
裴之砚耳根发红。
“婶娘说话,你听见没有?”
“嗯。”
王氏继续道:“家里还有你二叔,我也不能时时看着,你这个做夫君的,自然是要多照顾些。”
“三郎明白。”
王氏这才满意,提着油灯和裴之逸回旧宅。
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裴之砚才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西屋紧闭的房门。
睡在一起,他暂时还做不到。
屋内,陆逢时已经开始盘膝开始修炼。
裴之砚最后一句话她听进去了,她的命现在不单单只干系到自己。身上还带着赵父的魂魄,她答应过赵启泽会保护好他父亲。
人无信,则不立。
她深呼吸一口气,试图压下翻涌的眩晕感,强撑着盘膝坐起。
仅仅是这个简单的动作,就让她眼前金星乱冒,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里衣。
五脏六腑仿佛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揉搓。
“呼...吸...”
她强迫自己调整呼吸,按照最基础的《引气诀》法门,试图沟通天地灵气。
但这次,修炼变得前所未有的艰难。
原本就不多的灵力,现在是空空荡荡,只剩几缕微不可查的游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