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时,多喝些。”
老母鸡是早上开始炖的,一个时辰后也是软烂入味,但她一直没醒,就一直用柴火放在锅里热着。
这会有些烫嘴。
王氏吹了几口,才往陆逢时唇边送。
这孩子是真瘦了。
脸颊都没有以前那么圆润。
昨夜问裴之砚,说这段时间她刻意少食,这次好端端的就晕倒了,会不会就是吃的不够,加上给全家人祈福太累,所以才会晕倒。
这么一想,王氏更加心疼。
两人的婚事,就是因为她,才成的。
陆逢时进门后,她的身体就一日日好起来,现在又为了给全家人祈福,病倒了。
逸哥儿的脸色却是比前几日要好上许多。
这孩子,就是他们裴家的福星。
这一碗不止鸡汤,还有黄芪当归这些,另有两个大大的鸡腿。
陆逢时吃完一个就有些饱了。
“另一个也吃了。”
“婶娘,饱了。”
王氏不相信:“你之前能喝两大碗!”
陆逢时:“……”
她觉得这个战绩,不提也罢。
裴之砚在这时将汤碗接过来:“婶娘,阿时她气血亏空,这刚醒来,不宜多食。”
“对对,你说的对,是婶娘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