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堂就是公堂。
陆逢时明显感觉到她的灵力被天道压制住。
同理,在公堂之中,鬼祟也难以作怪。
“堂下所站何人?”
问话的是县令卢承远。
他是五年前来的南新县,二年前的政考,未得到升迁。
这两年卢县令办了不少实事,单说今年二三月开始爆发的瘟疫,死了很多人和牲畜。
但卢承远铁血手腕,在瘟疫最初开始蔓延的时候就禁止人员流动,已经感染的全部集中收治,到四五月时,旁的县城瘟疫最严重的时,南新县反而逐渐平息。
“民妇陆氏见过大人。”
卢承运:“陆氏,本官问你,可认识此人?”
陆逢时转头看向左手边那个胖妇人,二十出头,身形肥硕,圆脸如满月,双颊饱满红润,眉尾略垂,显出一丝隐忍的苦相。
鼻头圆钝,鼻翼宽厚,耳垂肥厚似珠,本是福相。
却因左耳后一道浅疤破了格局,预示早年丧夫之劫,且她这个劫难已经应验。
也就是说,此人是寡妇。
陆逢时收回目光,回道:“禀大人,民妇只与她有过一面之缘。”
章俊立刻道:“如此,那就对上了!”
什么对上了?
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听陆逢时之言,胖妇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大人明鉴,我与刘青确有私情,但刘青真不是我杀的。”
陆逢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