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止这一点,你同窗也说了,若是能帮他,他这辈子会当牛做马回报我。有这么一个忠心耿耿的人跟着,以后无论发生何事,我想我的日子总不会太差。”
裴之砚眸子微动,低头看着只到他肩膀处的陆逢时:“你不信我会好好待你?”
陆逢时笑问:“裴之砚,你会吗?”
他能与她平心静气说话,也不过是陆逢时这几日没有给她惹麻烦,她能接受这个身份,也是为了自保。
他们之间没有信任可言。
两人心知肚明。
第二日依旧是卯时修炼好,再去二叔家。
今日早饭是在二叔家吃的,不仅如此,王氏还将午饭也一起做好,带去田间,这样就省了来回奔波的时间。
第一天是练手,第二天陆逢时握刀时,运用五行之气,速度比昨日快上一倍。
如此只需她一人割稻,裴之砚和裴启云二人跟在后面摔稻,王氏在中间传递,顺便将稻草扎起来摆放好。
等晒干后,便可以收回家中当柴烧。
自然也有其他用处。
上午,他们就将这一处的六亩来地全部处理好,在那槐树下吃过午饭,叔侄俩将稻子运回去,陆逢时跟着王氏去另一处稻田。
一个下午,两人放倒四亩多。
裴之砚和裴启云将稻子运回场院,他们雇了村里四五个老者还有七八个孩童,帮着曝晒和收拢。
两人只需将收好晒干的稻谷运回家。
如此一番,申时已过半。
等他们将掼桶运到第二处稻田,天都已经黑了。
几人赶着牛车返回家中,王氏做好晚饭,吃过后正要回去,没想到裴之逸趁着夜色回到家中。
“爹,娘,哥,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