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恰恰儿子多这一点,让他老人家也最欢喜。
“父亲说的当真好听。一切为了家族……”
张尚书冷笑了起来。
“真一切为了家族,就不该妄图断了儿子这一脉,想让弟弟们来吃儿子这一脉的绝户!”
“父亲当知,儿子并非没有儿子,庶子也是子!”
“你……你说哪里去了?都在胡说些什么?什么吃绝户?”张老太爷被说中心事,脸色更难看了。
张尚书讥讽的挑了挑眉。
“父亲说自己没有偏心,说自己没有暗中支持弟弟们吃我长房的绝户……
那儿子且问父亲,当初儿子官至三品时,父亲都趁着云娘小产草草为阿荷定了亲事。
阿荷是张家女,我这个做父亲的也官至三品,您却将她嫁到了一个破落户家中,谁都看得出来是低嫁!”
“可到了老二这里呢?他不过从四品的官职,父亲却要为他的长女抢如意的亲事……那可是姜家!”
“父亲为何要这样做?不就是想要支持二弟有本钱吃儿子的绝户吗?”
“想想啊,儿子也好笑的很,四弟一个从四品的官职,他的女儿却敢肖想姜家的长房公子的亲事!”
“想要高嫁,也不至于这样敢想!”
“你……你放肆!”
张老太爷脸皮被亲儿子毫不留情面的扒下,老脸黑的已经不能看了。
他胸膛剧烈的起伏着,恨不得当即就将这儿子给打杀了。
“儿子是放肆了。”张尚书冷静下来,他的官做的比他老父亲做的好,品级也高不少。
他这老父亲是在四品上致仕的。
真拿出了在朝堂混的手段来,他这老父亲不是他的对手。
当然,若不是今儿次女已经在老太太那边闹了一场,他也不会这么早的就和老头子掰手腕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