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犹还记得当年贵国先帝爷放我离开前召见我和我说的几句话……”
秦如茵见她故意停顿,只是含笑看着她,并不多言。
见她没有追问,清雪夫人微微握紧了手指。
这位善嘉郡主,倒是比从前更加沉稳,也更加难以揣测了。
但她不得不接着说。
“贵国先帝爷说,放我一条生路,是因我身上终究留着大应人的血。
既是如此,他还当我是大应朝子民,我在钦察汗国还有儿子……若要了我的命,那孩子也活不成了。”
“我们先帝爷仁慈!”秦如茵对着皇宫的方向双手合十。
清雪夫人点头,“是啊,贵国的先帝爷至少对我们母子仁慈了一场。”
秦如茵纠正她,“不光对王太后母子仁慈了一场,对王太后母女同样仁慈了一场。”
清雪夫人听到这话,脸一白,只是瞬间就调整过来了。
“是……还有彩蝶……”
顿了顿,她似是很伤心,缓缓开口:
“彩蝶那孩子怕是恨毒我这个当母亲的了,这些年……她都不愿意来钦察汗国见我这个做母亲的一面。”
对她这话,秦如茵不置可否。
她只是提醒这位王太后,还有个女儿是个定时炸弹,大应朝对她还是有后手的。
不要得寸进尺。
“说起彩蝶……其实我很想她,如今她弟弟做了钦察汗国的汗王,我也成了王太后。
若她愿意,她便是当之无愧的公主……她和她弟弟不一样,她身上流着的是真正大应人的血!”
“若是她愿意……我和她弟弟也是愿意以公主之尊,再将她嫁回大应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