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只能靠着他们的岳家帮衬着过活,这话说出去,你公爹和老婆子我脸上都无光!”
姜初勤脸色也冷了下来。
“婆母若这样说,那儿媳就要好好说道说道了!在我们世家大族来说,儿孙得祖上荫庇那是得的是祖上!”
“可没谁舔着一张老脸,自己没本事,却要强求自己的长子荫庇别的儿子!”
“建安作为家中长子,帮衬兄弟们是情分,不帮是本分!何况他还是帮衬了!”
“莫说是帮衬他的兄弟姐妹,就是叔父们,又有谁没得了他的帮衬?”
“二婶母,二叔父和你们家儿孙如今都在二弟媳或者三弟媳娘家的铺子里做事,归根结底还不是因为我家建安?”
“且,今日二婶母既然来了,那侄媳妇也要和二婶母好好说道说道了。”
“我们建安年少时,吃尽了苦头,可没少二婶母的手笔吧?”
宋王氏心中一跳,忙道:“大侄媳妇这话何意?
莫说你二叔父和我的儿孙只是靠了二侄媳妇和三侄媳妇娘家人吃饭,我更是没有亏待过大侄子!”
“大侄媳妇说这话,可真是冤死我了!”
宋老太太也怒瞪着姜初勤:“老大媳妇你胡说八道什么?没影的事,你就乱沁,也不怕人笑话!”
姜初勤定定的看向她。
“婆母,本我也不想提,可既然话到了这里,儿媳倒是想问问婆母,我家建安年幼年少时,婆母和公爹打骂了他多少?”
“你问这个作甚?哪家调皮的顽童在年幼年少时不被父母长辈打骂?”
“何况,你是个新妇,才刚嫁到我们老宋家!怎么,就想做我们老宋家的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