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留的这一份,她又将一大坛子的杨梅果酒分装成了许多小坛,送给母亲和其他兄弟了。
长姐她也没忘记,也送了十小坛子去了她府上。
宋建安一时没忍住,将人抱在怀里就覆了过去。
不消片刻,姜初勤就察觉衣衫滑落,惊呼出声。
“还未……还未用晚膳呢……”
宋建安声音暗哑。
“今日郡主来过,阿勤想来陪郡主用了不少茶点……”
“宋建安!”姜初勤被他撩拨的眼尾都红了,声音也有气无力。
宋建安则低沉一笑,意有所指,“阿勤,一碗鸡丝面还不够我饱的,我要阿勤喂饱我……”
几日不见,他想她想的骨头缝都疼了。
何况,她终于答应,给他名分了!
爱她,是他给她最好的报答了……
隔日,日上三竿,姜初勤是扶着腰起床的。
该死的宋建安!
她在心里叱骂着。
奸诈的老狐狸!
再相信他,她就是小狗!
昨夜几乎折腾了一宿。
荒唐透顶……
她想喝的杨梅果酒凉了,都是他温热了喂给她的……
他一口没喝!
果酒再不醉人,最后她也是微醉了。
醉了酒的她胆子就变得奇大无比,什么话都敢……
想到这里,姜初勤双手捂住脸,不敢看西洋镜中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