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姜家长房的意思,那就是姜家的意思。
可见,姑娘应当是喜事将近了。
如此,她们当然都替自家姑娘高兴。
“宋建安,你这个王八蛋!”姜初勤被宋建安喟叹着抱进怀里后,忍不住伸手去捶打他。
只是她那软绵绵的拳头捶打在看着瘦弱,实则精壮的宋建安身上,像是在给他挠痒痒。
“阿勤,可是还在恼我?”宋建安单手制住她作乱的一双小手,轻柔反剪在她的身后,炙热的亲吻如雨点落下。
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他长到三十多岁,终于理解了是何滋味。
离京办事的这几日里,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她。
想她吃了没有,想她睡了没有,想她可是在为孩子们的学业烦恼,想她可有在想他……
原本十几日才能办成的案子,他生生像个没心的老农拿着鞭子狠抽手下的牛马。
逼着属下们用了六日就将案子办成回京了。
只为早日见到她。
更是担心她还恼着他。
他曾偷空写了书信给她解释……只是被她那个太傅兄长给拦截了。
这件事还是等他回京后才知晓的。
待听到属下禀报说那舒家长房的癞皮狗好死不死在他离京办事时纠缠了她几日了,无人懂他心中的忐忑和怒火。
姜初勤全身一点力气也无。
红着眼瞪着他,却是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在他的眼里,越发显得娇弱无力,楚楚可怜。
“你这登徒子!大白天的就来我府上欺负我,就不怕我找我四兄四嫂告状?”
宋建安凑过去亲了亲她的额头,沉沉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