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诸位不装糊涂,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都是明白的。”
说完这句,秦如茵便看向了脸色如死人的姜二太老爷。
“二叔父,事已至此,二叔父也该明白该如何做了罢。”
秦如茵用的是肯定句。
姜二太老爷强打起精神,一甩袍袖。
“这话,还轮不到你一个隔了房的侄媳妇来说!要说,让他姜九霄来……”
“老二!你放肆!”
“老身的四儿媳并非只是我姜家媳,也并非只是太傅夫人……
她是大应朝的正三品大员!官职比你和你的儿子们都高!她还是先帝亲封的郡主!”
“在姜家,哪怕九霄没资格和你说这话,郡主她也有这个资格!”
姜老太夫人豁然起身,霸气的一拍太师椅的把手,神情威严又锐利。
姜二太老爷吓得倒退一步,只觉得落了牙的牙帮子更疼了……
“母亲。”秦如茵上前轻轻握住自家婆母的手,压低声音劝慰:“母亲不必为此动怒。”
不过是秋后的蚂蚱罢了。
随即,她转身,定定的看向了姜二太老爷。
“二叔父,你老人家真当海上的孤岛能成就你老二房的野心?”
她这话一出,姜二太老爷和老二房的那些个儿子们心齐齐猛跳……
她知道了?
她竟然知道了?
这个秘密,不该是……
“四侄媳妇说什么,老夫听不明白。”
秦如茵见他嘴硬,也没说什么。
只是一笑。
随即看向了姜二太夫人,淡定开口。
“二婶母,孤悬大陆之外的海岛就是再大……也不过是落草为寇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