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元山的唇角都破了,沁出丝丝血迹来。
他偏头冷笑了一声,伸出大拇指将唇角的血迹擦干净。
“父亲,打够了吗?若是没打够,您再多打几下,儿子绝不躲闪!”
方元山站直了身子,目光如火一般的盯着方二老爷这个父亲。
明明他只是儿子,可此刻方二老爷却被他突然释放出的煞气镇住了。
“你……你这个逆子!”他色厉内荏的指责着方元山。
方元山讥讽的勾了勾唇,唇角又沁出了血丝,他恍若未觉。
“父亲,阿瑶的嫁妆她说了算,这话儿子早就和您还有母亲说过了!”
“难不成父亲以为儿子只是说说而已吗?”
“你……你个蠢货!”
“你什么都不懂!”
“这些年你都被你母亲给养的人事不知了……你可想过,你母亲如今在乡下,咱们二房的开销该如何?”
方元山眸中一冷,“该如何就如何!难不成父亲还想打阿瑶嫁妆的主意?”
“父亲这个长辈不要脸,我这个做丈夫的还要脸呢!我们老方家还要脸呢!”
方二老爷被气得跳脚,伸出食指恶狠狠的指着方元山的脸。
“你……你你你……”
方元山冷笑着看着他:“父亲,您别当儿子不知道,祖母临去乡下之前,派了她身边的燕嬷嬷送了银子给您的……”
“那是祖母给您养家的银子,难不成父亲一文钱都不想出,全进了您的私库?”
方二老爷被儿子戳破心事,老脸一红。
“你个逆子!那是你祖母单独给你父亲的贴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