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太爷隐着怒气。
他养气功夫一流,也差点没忍住对老妻发起火来。
方太夫人尚且不知他的怒火已到了爆发的边缘。
抱怨道:“姜氏阿瑶她这才刚嫁到咱们方家头一日,就将老二媳妇这个婆母送到乡下庄子了!”
“还有老爷您也是……您罚就罚,可这罚的也太重了些!”
“整整一年啊!老二媳妇那么个要脸面的人……”
“你罚她在乡下庄子里吃斋念佛一年,她可怎么熬哦!”
方老太爷差点拍案而起。
忍着怒道:“你还好意思说!让你好生敲打一番老二媳妇,让她别作死弄些幺蛾子出来……”
“你说她最是要脸面,谁家好人要脸面亲自给自己儿子下药,让儿子和新妇新婚夜不能圆房的?”
“你说她最是要脸面,那她为何蠢的又在新妇敬茶这样重要的场合里……
不顾她二房的脸面亲口说出来儿子和新妇没圆房的事?”
“把别人都当傻子,就她聪明?”
方太夫人被质问的语塞,瞪大老眼,愣愣地看着他。
“此事就此作罢,你也不要再啰嗦了!若是不罚的重一些,如何和姜家交代?”
“再者,你还没看明白?大郎他都不站在冯氏这个亲生母亲这边!”
“说起大郎……”说方太夫人沉吟道,“大郎是怎么回事?怎么胳膊肘净往拐?”
方老太爷倒是松了口气。
道:“今日看来,大郎倒是长进了些,这娶了妻就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