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敢让我方家二房的嫡长子去学账房?”
他二房本就没有出息,再来个当账房的嫡长子,那还要不要在家族立足了?
“父亲,学账房自己正口饭吃有什么不对?”
阿瑶轻皱着眉头,“难不成像父亲一样,一辈子读书都没读出名堂,靠母亲的嫁妆和祖母的贴补养一辈子?”
方二老爷被她质问的一阵头晕脑胀,面皮也一下涨红了。
脑袋实在不听使唤“咚”一声撞到了马车的内壁上,肉眼可见的鼓起了一个大包。
“你真是太放肆了!哪家的新媳妇如你这一般?”
“之前以为你是个好的!是个老实的!可以和大郎好好过日子!没想到你……你……”
阿瑶柔柔的,用一本正经的声音说:“父亲,瞧您这话说的……
哪个老实的姑娘嫁到您家能好好过日子?
不被您和母亲敲骨吸髓,就算是结局好了。”
“你你你你……”方二老爷,气得已经有气无力了。
“父亲,你别和母亲一样犯糊涂!”方元山皱眉,伸手去扶他。
“阿瑶说的没错!”
“且儿子就喜欢算账……”
方二老爷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重重打开他的手,“你给老子滚犊子!”
然后,十分滑稽的捂着脑袋下了马车。
一边不顾体面的骂道:“真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今儿老爷我可算见识到了!”
阿瑶在马车内不高不低的回:“父亲别动怒,如今母亲被送往乡下,家中是儿媳管家。
儿媳自不能动母亲的私账,父亲可别让儿媳掏银子给您老人家请医问药。”
方二老爷一个趔趄。
他二房这到底娶了一个什么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