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女眷们则个个脸色精彩。
新妇的意思是……
二房大郎昨晚中了药,而那药是冯氏自己下的?
若真如此。
冯氏也真是蠢昏了头!
她是怎么想到这样愚蠢的法子的?
做母亲的,亲自给儿子下药,让儿子在新婚夜发高热无法和新妇圆房……
想破头也想不出她这是要闹哪样啊……
“姜氏!你大胆!你名字还未记入我们方家的家谱呢……你就不怕我方家……我让大郎休了你?”
冯氏气得已经管不了得罪姜家的后果了。
方家女眷们,包括方太夫人都愣住了。
这冯氏怎么能这样作?
谁给她的胆子?
阿瑶只是含笑看向了方元山,“夫君,你想休了我吗?”
方元山此刻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
只是阿瑶这样问他,他一下紧张的手足无措起来。
拼命摇头。
“不会的!阿瑶,我不会休了你!你什么都没做错,我怎么能休了你?”
说完,他就冲冯氏低吼:“母亲,事情到底如何,您心里有数!”
“你怎么对儿子,儿子都无话可说,可你不能这样对阿瑶!阿瑶她没吃你一粒米,没穿你一件衣!”
吼完冯氏,他就给方太夫人跪下了。
“祖母,此事必要给阿瑶一个交代!否则,孙儿今日就去给姜家负荆请罪去!”
“还有,孙儿既娶了阿瑶,莫说阿瑶没做什么错事,就算将来阿瑶做了我方家不容的事,孙儿也绝无可能休了她!”
“除非阿瑶厌倦了孙儿,要么和离,要么她休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