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这样明晃晃的就和她这个婆母说了出来,也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
“今儿老身将话放在这里了,阿瑶的嫁妆你和老二还有大郎都不许打主意!”
“咱们这样的人家,最是要脸面的,万不能动儿媳妇的嫁妆,你可记下了?”
方太夫人声音异常严肃,抬头,一双老眼死死的盯着冯氏的眼睛。
冯氏被她死死盯着有些害怕,但还是嘴硬道:“母亲,您这话说的,若是儿媳妇她孝顺……
乐意将她的嫁妆拿出来贴补我们二房这老的老,小的小,那也是人家做媳妇的一番心意嘛!”
方太夫人差点被气笑了。
一双老眼也慢慢浮出似笑非笑的讥诮。
“老二媳妇,话老身已经放下了,这也是你公爹的意思!”
“若是你不知羞耻,不知天高地厚的打阿瑶嫁妆的主意,老身就让老二休了你!”
冯氏闻言哼了哼,让方老二休了她?
说实话,这话老太太从她进方家门的那日起,如今二十年了,她每年都要听几次。
到头来,她还不是好好的做着方家媳?
只是她也知道,她长子这大好的日子里,她也不想闹的大家都不痛快。
便阳奉阴违的答应下来。
怕什么?
这女子嫁了人,到了夫家的地盘上,还不是任凭夫家搓圆捏扁?
何况那阿瑶又不是姜家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