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这个老板着想。
那时候,她一心扑在事业上,根本没有时间想个人感情。
如今想想,她其实也是不敢想吧。
在感情面前,她其实一直是个胆小鬼。
和姐姐对感情的从容坦诚和顺其自然相比,她就是彻头彻尾的胆小鬼……
“花花,你……对李寒智是不一样的。”秦如茵看着花花的模样,笃定的说了一句。
花花垂下眸子,伸手抚向了胸膛,她的心跳的很快。
在姐姐和她说,韩徵就是李寒智时,她的心就跳的很快,一直到现在。
韩徵。
李寒智。
寒智。
她当初和姐姐讨论韩徵的来历时,怎么没想过韩徵就是李寒智呢?
明明名字有相似之处……
是了。
是她根本不敢想。
上辈子,她失去姐姐后痛苦的想要去死。
但没有真的去死,她心里其实有个模糊的影子。
后来她真的死了,又成了一个胎穿的男娃。
她便将那个模糊的身影彻底关进了心门最深处的牢笼。
她不能放他出来。
因为他不可能和姐姐还有她一样,穿到这个大应朝来。
她想,她和姐姐能在这个异时空重逢,已经用尽了她所有的运气。
老天爷还让她胎穿成了大应朝身份最尊贵的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