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从未在心里想过其他。
不因为别的,只因之前她之前的确过的是世人心中认为的很好,不必有旁的心思。
只是今日四嫂也委婉的点出一些事,她才好好想了想。
四兄既直白的问出来,她不得不正视自己的内心,才恍然那人其实在三年前就走进了她的心里。
只是她一直刻意忽略而已。
当然,她也没什么不敢说出来的。
至少在母亲和四兄面前。
“宋建安年幼时他父母就给他买了一个童养媳,那童养媳比他还大上三岁,他自小就和那童养媳一起长大的。”
“在他十六岁那年,他父母要给他和童养媳举行婚礼,他那位童养媳竟得了怪病没了。”
“自此后,那宋建安就以鳏夫的身份自居,再也没招惹过女子。”
“即便他父母为他的亲事愁白了头发,后面也郁郁而终,他也都没有再续娶。”
“当初圣上让他接任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时,我倒是关注了一下他前半生的生平。”
“此人虽出身不显,却是个极厉害的人物,他十七岁就进了锦衣卫,是天生的朝廷鹰犬。”
“也是锦衣卫指挥使上唯一一个真正以白身入锦衣卫,从最低等的校尉直接做到正三品锦衣卫指挥使的人物。”
“母亲,这样厉害的人物,就算是不用担心皇家猜忌以及朝堂争议,母亲您还敢让小妹和他牵扯上吗?”
姜太夫人沉默了。
姜初勤看了看自家四兄,又看了看自家老母亲。
“母亲……四兄……您们都在说什么啊?”
“怎么说的我就必定要和宋指挥使牵扯上呢?”
“母亲,您可别乱来啊,女儿没有这个意思!今后也没这个意思……”
“女儿什么都不想,就想以后好好的孝顺母亲,多和姊妹嫂嫂们来往,带着孩子们好好过日子。”
姜九霄点点头,“你能这样想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