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当年姜初勤也不会最终定下他。
舒凤西写给那孤女的情诗已经拿到甩在舒家女眷们的面前。
作为证人的舒家奴仆也在外候着。
“舒大夫人,事到如今,还有什么话可说?”姜太夫人眉眼锋利的看向舒大夫人。
姜初勤捏紧了手指。
“太夫人……初勤,这件事……这件事的确是凤西的不是……”
舒大夫人语不成调,声音抖的厉害。
“初勤啊,你先原谅凤西这一回……”
“先原谅他这一回?莫非舒大夫人这个做母亲的心里都明白,将来你儿子不止这一回?”
姜初勤冷冷的盯着舒大夫人。
舒大夫人忍下一口怒气,讨好的说:“不不不……是母亲说错话了!初勤,母亲的意思是,这是最后一回!”
“再也没有下一回!就这一回,他也随你处置,母亲和你父亲也绝对不会为他多说一句好话!”
“哪怕你真的不想原谅他也使得,母亲只请你千万看在两个姐儿和哥儿的份上,将这件事圆过去。”
“孩儿们不可没有父亲呐!”
舒二夫人知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
也顾不得许多了,赶紧帮腔。
“初勤,算二婶母求你了!”
“你母亲说的对,孩儿们不能没有父亲,将来两个姐儿说亲,哥儿娶妻的……”
“总不能让人嫌弃说他们姊妹父亲是被母亲休弃掉的吧?”
舒三夫人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