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接着话锋一转,“但有一个人值得关注。”
太师立即伸长了脖子,“谁?”
“皇城司指挥使季瑾安。”太尉道。
“季瑾安?”太师冷哼一声,“那可是一条出身卑贱,咬人不叫的恶犬啊。”
“先帝倒是很信任那条恶犬,那条恶犬和那位走的近,先帝都从未怀疑过他。”
太尉冷笑一声,“恐怕,不是先帝不怀疑那条恶犬,而是即便怀疑,也没有证据,或者说没有给那条恶犬定罪的证据。”
太师点点头,“这样说也对。”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季瑾安这条恶犬私下里完全控制住了皇城司,先帝不敢冒险。”
太尉摆手,“先帝已经殡天了,这其中的算计,谁也不能得知了。”
“不过有一点老朽不同意太师大人说的,季瑾安那条恶犬没本事暗地里完全控制住了皇城司。”
太师皱眉,悠长的“哦”了一声。
“此话何解?”
“太师大人忘了?皇城司副指挥使是陈家那个陈三呐。”
太师哼了哼。
“倒是差点将陈三那小子忘了。”
“若说从前,陈三那小子肯定不是季瑾安的对手,可偏偏是他做了姜四的连襟,成了姜四的大姐夫!”
顿了顿,太师厌恶的道:“可恶!和姜四有关系的人,就没有一个是好相与的!”
“说了这么多,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除了姜四夫妇……”太尉狠辣道。
太师先是老眼一亮,随即飞快的暗淡下去了。
“这谈何容易?”
“老朽相信,不管是成了一副白骨的安王,还是庆王和永王,甚至咱们说的那位贵人……无一不在暗中对姜四夫妇出手过。”
“可惜,姜四夫妇如今不但活的好好的,还声望日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