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不管是教给姜家人还是她娘家人,都不合适!”
“善嘉郡主比咱们想的还要有脑子的多……当时先帝还在世。”
“以先帝那个多疑的性子,若善嘉将那法子教给了她夫家或者娘家人,你猜会发生什么?”
太师眉头一皱,喃喃道:“先帝……那定是疑心病发作……
而善嘉选择教了成仪公主的驸马,不但能让先帝不会疑心她,先帝恐怕还会念她一个好。”
“毕竟,先帝那性子是什么都想要的。他本就对成仪公主这个妹妹还有些兄妹之情。”
太尉点头,“没错!善嘉当时就看出来了。
再加上成仪公主的小家几口人都被先帝罚到宁古塔……
而成仪公主的驸马对水利和农业这些也有些钻研。”
太师也深吸一口气,再闷了一盅酒。
不得不承认道:“的确的确……善嘉那个小妇人当初那样决定,的确是天时地利人和,也是最好的选择。
这样一来,成仪公主夫妻和他们的孩子今后都会亲近姜四夫妻了……”
太尉补充道,“最重要的是,善嘉郡主她在意姜四!她做的很多事,其实都是在暗中替姜家铺路,不止成仪公主夫妻这件事!”
“她一个后宅妇人不需要那些功劳,但不管是先帝还是如今的新帝,都会将她的功劳算到姜四头上!”
太孙神色一下颓废起来。
要笑不笑的看着太尉,“这么说,太尉大人是让老朽也和那些墙头草一般……
见着如今新帝只听姜四那小子的,也去投靠姜四算了?”
太尉差点一口酒水喷出来。
他是真觉得太师这老东西老了。
这脑子越发不好使了。